古石的记忆

2011年10月一个薄阴的日子，来自五所小学（格拉德斯特里威尔士教会小学、奈顿威尔士教会小学、莱恩特沃丁小学、普雷斯廷小学与绍布登小学）的约160名师生齐聚威尔士中部的皮莱斯（Pilleth），为普雷斯廷音乐节（Presteigne Festival）的“歌唱历史”（Singing Histories）项目拉开序幕；他们在这里重现了1402年的皮莱斯战役，并在教堂及周遭山坡开展了一系列工作坊活动。

此后，我于2012年初走访了这些参演学校，在赫里福德郡、什罗普郡与波伊斯郡展开了为期两天的巡回，并随身带去了戴维·刘易斯（David Lewis）感人至深的诗作——这些诗篇脱胎于他2011年底主持的工作坊。我受到了各所学校的热烈欢迎，孩子们饱满的热情与极富创意的成果令人倍感愉悦且深受启发；其中最令人难忘的瞬间，当属孩子们亲自谱写并演唱的优美旋律，他们的许多奇思妙想均被融入到了各首歌曲之中。

在音乐构思上，《古石犹记》（Old Stones Remember）紧随戴维诗作的叙事弧线与结构脉络，并在结尾处重现了第一首歌曲的旋律，但配以不同的唱词。在居中的几首歌曲中，除了一首之外，其余均从不同人物的视角多维度展现了那场战役的图景；而那首更具沉思与回溯意蕴的歌曲，则成为了本作品标题的灵感来源。

在2012年7月的首演中，歌曲由各所学校分工呈现：每个班级不仅演出了他们在音乐工作坊中对应的唱段，还与另一所学校的班级联袂合作。这一设计亦完美契合了全曲的宏观结构布局——开篇由全体班级共同奏响，继而由人数较少的小组演唱，随后在作品中部层层推进至庞大的全编制合唱，之后声响编制再度收缩，最终在全员共聚的大合唱中圆满落幕。